冷暗雷電視台

專存腦洞 有機會發發

【到世界末日也寫不完的 FATE PARO記段子】

各種CP都有

(周翔)

那個無法成為英雄的人停下了腳步:「周澤楷,你說過你不明白聖杯為何給於你令咒對吧。」
「嗯。」周澤楷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提起這件事。
「我現在明白原因了。」
柔和的月光勾出他輪廓的線條,也無法讓他的看起來溫柔一些。像是嫌自己的神情還不夠囂張一樣,他頭部略微上仰,正眼根本沒瞧著自己說話的對象。
「那是為了讓你跟我相遇。」他的語氣極為肯定,不帶一絲疑慮猜測的想法,也不是情人之間的情話,他是抱著自己說的肯定是真實的想法。

多麼狂妄啊,這人。
雖然這麼想著,但周澤楷的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就像是在肯定他的話一樣。
「嗯。」
然後周澤楷看見從簽訂契約以來,這短暫的十天內,連月光都無法讓他失色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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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

那個英雄,雖然生性灑脫。但也曾有過誓言相守一生之人。
然而無情的詛咒卻像他襲來,他成為了無法稱之為人的怪物。摯愛的妻子美麗的容顏被哀傷所籠罩:「親愛的,明明我是被你真心所吸引......然而我卻無法忍受這個不成人形的樣子啊......」

那是那個英雄的仁慈,也是他的殘忍。只要他像以往那樣安慰著她,那女人就算痛苦也不會斷絕她的思念伴隨在那個英雄身邊繼續守著她曾經的誓言。

然而那個英雄斷了她的念想,化作真正的怪物。迫使那女人斷了她的思念,破棄了曾經的誓言,牠傷了曾經是英雄妻子的女人的手臂,最後消失在月夜之中,最後再也無人見到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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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包子)

那個稱不上是魔術師的男人以魔術師的身分獲得了Master的資格。
那個稱不上是英雄的幽靈以英靈的身分獲得了caster的職階。
他們是在這場聖杯戰爭中,不,應該說是自有聖被戰爭這概念以來,最為弱小的組合。
他們契約的締成,似乎也在預告著這場聖杯戰爭是多麼荒誕的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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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于)

他們,曾經是將後背交由給彼此的夥伴,一起高歌勝利,喝著勝利的美酒。也曾像是情人一般,在床笫之間耳鬢廝磨,為什麼最後卻會像仇人般的刀刃相向?若是為了權力他也能夠理解,權利的誘惑有如浮華的宮殿。若是為了利益那他還能夠理解,金錢的誘惑有如惡魔的私語。若是為了美色他也能夠理解,女人的誘惑有如含毒的美酒,但是那個人追求的似乎都不是這些,他只說著:「你是無法理解的。」
黃少天確實無法理解,所以他最後用那個曾經誓言要用於保護所有他視為夥伴得人的那把劍,刺穿了他曾經視為夥伴的人的胸膛。
如今,再一次,重複這個過程。
與那不同的,那個要死在自己劍上的男人,笑著說:「果然還是輸了啊……」
啊,原來答案是如此的簡單,簡單到自己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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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翔)

即使費盡了心力,所製造出來的「聖杯」也只是不像話的贗品。
不夠,還不夠,需要更多的,像是導線一樣的魔術迴路,才能讓這個「聖杯」得以成形。
然後就像是要解決這些苦惱的魔術師們的問題,「那個」被人發現了。
「那個」能補足魔術迴路不足的問題,「那個」本身也俱備了劃開次元的能力,「那個」還附帶了實現願望的能力。
但是「那個」用在「聖杯」上真的好嗎
用了「那個」,「聖杯」還能稱為聖杯嗎?
不,「那個」絕對是不能稱之為「聖」的東西,反義還比較貼切。
不過這些考慮只在眾魔術師中稍微的停留了在他們生命之中億分之一不到的時間,魔術師作為人類來說肯定是缺陷的,比起這東西是善是惡,他們更關注於是否能製造出「聖杯」。於是「那個」成為了「聖杯」的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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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包)

他沒想過自己只是在偶遇看對眼的一夜情人,竟然恰恰好就是Assassin的Master,自己還將真名告予了對方。
太大意了。自己是一個一旦讓人知曉真名,弱點就非常顯而易見的英雄,卻這樣隨意的向別人告知自己的名字。
究竟是這個在神秘已經澹然無存的時代,讓自己過於放鬆警惕。還是眼前的人讓自己過於放鬆警惕。

是遭到欺騙了嗎?眼前的人怎麼看也不像有這種智商能策畫這種事,但也有可能是Servant的唆使。不過也有可能是恰恰好遇到自己後才成為了Assassin的Master。
自己沒有遭到欺騙,對方沒有欺騙自己。這答案不一定是肯定的,其實在這聖杯戰爭中反而是很小機率會有的機緣。然而Saber卻這樣想著。究竟是要為自己的失誤開脫,又或是為眼前的人所作的辯解?這連Saber也不能知道答案。

但是這些問題都沒意義。
不能讓自己的弱點被更多人知道,這是眼前必須做的事。約定與約束都毫無意義,死人才能夠完全的閉口,盡管心裡某個微小的地方還有些猶豫,Saber的件還是無情的掃向Assassin的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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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包)

自己要保護他,盡管不是自己的Master。他也想竭盡自己的劍之所及來保護他。他與嬌花一詞相去甚遠,但自己守護他似乎就跟去憐愛一朵開在草原上的嬌花一樣是件理所當然的事。他,就是名不作為Saber作為名為黃少天的自己,想要守護的存在。因此,將自己的劍刺向他的心口,那是無法做到的行為,哪怕那是目前唯一能解決自己的方式。

他辜負了他的Master,即使他本人沒有意願,做為Servant他也理應要讓他得到最後的勝利。他對不起他,但他也不能讓他喪命於此。最後的刃風,將Master跟Master想守護的那個英靈一起送離這個範圍。
  「再見了,Master!」那是作為Saber跟自己的Master最後的告別。
然後他面向那個黑影,那個黑影擁抱了他。
如戀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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